第二章塞冰块当润滑剂
/br> “要…要出来了……!”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瞬间,男人箍住他前端的手指猛地收紧,如同最残忍的闸门,硬生生堵死了所有去路。 与此同时,身下的进攻却变得更加狂暴猛烈,每一次都像是要凿穿他的灵魂。 “不行……”男人咬着他的耳垂,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浓重的欲望,撞击得又快又深,“要……一起去。” 释放被强行阻断,滔天的快感找不到出口,在体内疯狂地累积、回荡、冲撞,几乎要将齐朗的每一寸血rou、每一条神经都撕裂碾碎。 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极致的快乐混合着无法宣泄的痛苦,将他彻底抛入一片空白而失控的深渊。 他只能无助地颤抖,眼泪失控地流淌,完全被身上的人掌控着节奏,被迫等待着那个未知的,共同沉沦的时刻。 1 如同堤坝终于决口,那股被强行压抑,积蓄到顶点的洪流轰然倾泻。 齐朗眼前白光炸开,意识被抛上极高的云端,又猛地坠入一片温暖而虚无的混沌。 他失神地瘫软在冰凉的吧台上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气,浑身细碎地颤抖着,仿佛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湿,摧折的花瓣,再无一丝力气。 男人也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,伏在他身上,短暂的静止后,才缓缓退出。 极致的欢愉过后,是骤然袭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