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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床上弹起来,发现自己没穿上衣,上半身缠着新纱布。他连忙拍打裤子口袋——没有。在哪里?丢了?到哪找? 然后他看到那双眼珠就摆在桌子上。他松了口气,把它们放进裤子口袋里。他应该找珠宝匠把它们镶嵌一下,系上链子。 这是他自己的房间,他在这里从出生长到十四岁。窗外阳光明媚,天色正好。 克劳德推门,看到mama系着围裙切苹果。他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上。 “怎么了?哎呀你伤得重就不要下床,赶紧回去。”克劳迪娅把他扶到床上,“你怎么回事?要回来也不先打声招呼,还伤得那么重。任务很危险吗?” “我没事……妈……” “哎。” 克劳德把脸埋在她的围裙上,嗅到了蔬菜和香料的气味,眼泪和鼻涕涌出来:“妈……” 克劳迪娅叹了口气,揉搓他后脑的头发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 克劳德哭得头晕脑胀,哭到虚脱,终于能收拾一下情绪,捂住脸坐在床边。 克劳迪娅在他旁边坐下,问:“这么难过,不会是失恋了吧。” 克劳德想哭又想笑,但泪腺已经罢工,只能扯扯嘴角:“算是吧。他死了。” “……”克劳迪娅搂住他的肩膀,拍了拍。 自己身上的伤应该是mama包扎的,她应该看到了“人偶”两个字。克劳德不想解释,幸好她没问。她把他留在房间里,把切号的苹果放在桌上,自己去准备晚饭。 克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