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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左翔再上头,摸着他身上一时半会没法消退的疤痕,也不可能做什么超过的事情。 魏染打算去医院复查一下,他能从左翔的“怪怪”中,得出一种预感。 他希望跟左翔在一起的每一天,都能不留遗憾,包括zuoai。 左翔尝了一口馄饨,皱了皱眉,“大米,你觉得今天的馄饨咋样?” “好吃!”大米使劲儿往勺子上吹气。 “你没觉得馅儿剁得太粗了吗?”左翔嚼着嘴里的馄饨。 “没有呀,”大米一口包住馄饨,“好吃!” “……”左翔无语地放下勺子。 馅儿剁得不够碎,吃起来有点猪腥味儿,皮儿也不够薄,比爷爷做的差远了。 魏染说他不喜欢做馄饨。 那他喜欢做什么呢? 左翔坐在包了一半的馄饨面前,迷茫地想。 馄饨能挣着钱,爷爷去世的消息彻底在街坊邻居的闲谈里消失,铺子销量就差不多稳定了,一天能卖一百多碗,这是没出去敲的情况下。 出去敲的话,一百六一百八都是有的,利润有五成,一天也是八九十了。 不累,吃喝也不愁,攒个十几年还能盖房子。 他一个一无是处的混混,还有什么不满意? 左翔搓了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