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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> 左翔把手机给大米了,大米很兴奋地接了过去,“林兵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……啊真的要那么久……大米想你呀……林贵没有你好……林兵哥哥我给你画了画!” 左翔听到最后不解地扭头。 这小子都没给他画过画。 经营馄饨铺子的这些日子里,左翔和魏染很少做什么有情调的事儿。 他俩都得守店。 守店是最耗时光的。 一个从凌晨三点开始,买菜,开门,包馄饨,一直到晚上七八点。 一个下午开始,一直到夜里三四点。 时间都错开了。 左翔基本就在收银台后面那张小床上睡,只有那几个小时是他和魏染能在一块儿的时间。 他睡觉,魏染坐在椅子上,看书,写日记,他看魏染的背影,比正面看得还多。 这种平平淡淡的日子,左翔突然能明白魏染以前为什么活够了。 好在有魏染。 要不他也活够了。 除了魏染,生活里没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。 如果让他写那本日记,也是大片大片的空白。 他才二十三岁。 一生就这样了吗? 拆石膏的那一天,馄饨铺子关了半天门,魏染中